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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康复90天

作者:xtjtest    发布时间:2015-05-18    

  曾经,我们也拥有过着像云一样休闲,像水一样自由的日子,喝茶、看书、郊游……如今这些人生许多美好之事,对我们来说,都变成了奢侈的愿望。

  两年前,丈夫舒患脑中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个能走能窜的健康人一下子变成了活动受限的偏瘫病人士,人生的无常、命运的残酷,真是无助又无奈……“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每天无休无止的问自己,近乎崩溃。幸好,老姐在局医院工作,她知道脑梗后期康复的重要性,于是,我们在三医院看的病情稳定后,到了同煤总医院康复科,并且在这治疗了三个月。九十天里,从春到夏,从此也因病结缘,在康复科认识了许多非常善良、真诚的友人……

  一、初见范主任,不一样的会诊

  第一个周六,全科会诊,走廊里齐刷刷穿着白大褂的大夫、理疗师,挨着病房给新来的病人会诊。

  前边第一个特别干练,神情自若的女大夫,(有拍马屁之嫌,不过句句属实!)就是传说中的范主任,他的后面跟着十几个年轻大夫。那阵势,还真有点像电影里的“山口组”出行。

  首先主治大夫陈述了舒的病情,然后范主任温和地问:“舒,你想达到什么样的治疗效果?”“我希望能自理”舒说。接着范主任严肃地问了主治大夫和理疗大夫的治疗方案,然后耐心地给舒做了一些检查,比如计算能力、接受能力、执行能力,最后做了评估总结,整个过程足够三十分钟,但并没有拖泥带水,氛围严肃认真,不是我曾经见到过的那种老套会诊,没有敷衍、更没有走场。

  范主任更像是我们的家人,站在我们的立场、我们的角度,对主治大夫、理疗大夫毫不客气,提出质询,并且设定治疗目标。

  二、卫生大检查,小陈护士的扫荡

  一次全院卫生大检查,因为天气不错,所有的小车队成员——那些坐轮椅的病友以及他们身边的陪护,都从病房出来,在长廊里聚集聊天、唱歌、锻炼、很是热闹,因为在康复科,人们早已学会在病痛中仰望幸福。

  护士小陈,高挑的身影,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拿着把剪指甲刀说:“翟大爷,您的手指甲长了,我给您剪剪吧!”

     “好吧!”翟叔僵硬的舌头,只能秃噜两三个字,小陈把翟叔的指甲剪完后,用眼睛扫描了在场所有的病人,但凡指甲长点的,无一幸免,(占了便宜还卖乖,任性!)全被她剪短。剪完之后,又为一个病人洗了头发,累的她花容全是露珠。

  她的善良、友好,让这些身心俱疲的边缘群体感受着爱与暖。

  三、宽厚的笑容,弥勒佛的影子

  康复科的病人通常是各类脑病以及骨外伤的患者,行动大多都有些障碍,通常会住很长时间,并且,有的病患每年都来康复科做维持治疗,所以医患之间非常熟识,胜似朋友。

  理疗师刘涛,超胖,五官饱满,长的特别像弥勒佛。(胖人就是弥勒佛了?那饭店都成佛了~.~)刘涛每次走进病房总是先和舒聊一会儿,以缓解他紧张压抑的情绪,然后再做手指按摩。

  “老舒,心脏在左边还是右边呀?”刘涛问。

  “在左边”舒答。

  “不对,在右边”刘涛笑着说。

  我顿时接过话头,“刘大夫,你咋这么坏呢!本来老舒他就不机灵了,你还错误引导,你是想让他变得更不机灵了?”

  “我逗老舒呢?”刘涛憨憨一笑,大家也都笑了。

  每次按摩老舒都会歇斯底里,大喊大叫以抗拒治疗。老舒的喊叫,源自心里对自己命运的哀伤与忧怨。所以每次喊叫,那些围观者神情充满了鄙夷,话里满是讥讽。刘涛却从来没有笑话过老舒,他从来没有对老舒的喊叫厌烦过,总是开导他,给我们建议,和我们平等的交流,疗愈我们身心的苦与痛。

  三个月的治疗都是在老舒的呐喊声中度过的,从未中断过,现在想想,真难为刘涛了。相由心生,人如其面,刘涛的慈善、宽厚,让我们深深的记住,深深的想念。

  如今老舒已经出院两年了,但是在康复科的九十天,让我们在病难中感受到了许多美好,这些美好的人,美好的事像金子一样沉淀在我们记忆的河流中,不会忘,也不能忘。

  康复的不仅仅是我们的身体,还有我们追求光明和向善的灵魂!